燕翎歌的手停了下来，他沉默良久，轻轻说了一句:“我知道。”
我知道你最近很乖，什么都没做。
可是我也知道你的性子，你什么都做的出来。
“那你还打我！”方贰脸上带着满满的不敢置信。
燕翎歌心疼的舔去他眼角的泪水，露出一个极为苦涩的笑:“方贰，你曾经说过，我要是死了，你就把我带回东海喂鲨鱼。”
“对！我现在就要把你带回去喂鲨鱼！”方贰挣扎着，一副恨不得吃了燕翎歌的表情。
“那你告诉我，你死在我前面，你要我怎么办？”燕翎歌的声音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其中蕴含的悲伤连方贰这么大条的人都察觉到了。
“那……”方贰扣了扣床单，他带着几分心虚道:“那你再找一个？”
燕翎歌冷笑:“你倒是大方，你怎么不让我现在找一个？”
“不要。”方贰理直气壮:“现在我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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