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歌知道这种感觉，宛如刀子一般割在身上，透心凉。
他想都没想的冲了上去，把方贰抱回帐篷，扯下他身上湿透衣服，一点点擦干他的头发和身体，看着他因为寒冷而不停的哆嗦。
自始至终燕翎歌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眼底蕴含的愤怒让方贰心悸。
燕翎歌不说话，他也不敢吭声，他把头低的很低，不敢看人。
“说吧，你在想什么。”燕翎歌突然觉得很累，这些天照顾方贰几乎是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这小蓬莱是怎么想的。
看到方贰自虐的第一眼他是愤怒的，他应该跳出来大声训斥他，责骂他，最终还是担忧胜过了一切，直接将人拉了回来。
“不骂你。”燕翎歌补充道。
“我……”方贰还是有些怯的看着燕翎歌:“我有听到你们说等我病愈就让我回中原的……”
所以他的病情才会时坏，后来喝药的时候都不敢推阻，不敢耍脾气了。
“你别生气……”方贰的声音越来越低。
心中纵然有万语千言，最后也只能化成一股无声的叹息:“你是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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