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廉耻的东西!看他奶子多涨!”

        “待爷我肏你时记得也这么叫!”

        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邪狞的淫笑,只待到了时辰,便会全部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将叶延山肏成一只灌满了精液的肉便器,最终肚子里揣进某个不知名嫖客的崽。

        狱卒扛着叶延山上了刑台,坐上一架专门为游街淫奴打造的宽木椅,打开双腿以最下流的性交姿态将鲍肉对准看客们。

        接着,狱卒放开了堵在尿洞口的手指。

        随着一阵淅沥沥的水声,叶延山肚子里积聚的尿水当着所有人的面倾泻出来。

        神思恍惚的漂亮哥儿终于得到了渴求已久的解脱,原先可怜兮兮的蹙眉表情骤然皲裂,逐渐无意识地上扬起嘴角,露出了淫荡的笑……

        梦结束了,叶延年脱离了那个关于叶延山的幻境。对于幻境的回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有谁在刻意为之,可无论如何少年都清晰地记得哥哥被带走时的局促茫然。

        那件事之后,叶延年见到了哥哥曾经的未婚夫,那个男人悄悄将这银杏叶翡翠坠子给了他。

        这是少年时哥哥与未婚夫交换的定情信物,叶延年颤抖地攥着坠子,但未婚夫却只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一如幻境里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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