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阿尧眼里就像噙着一团火,正试图再辩驳,可偏偏这时候人群里躁动了起来。

        是段家的管家和家丁找了过来。

        他们气势汹汹挤出人群,也不看叶延山一眼,擒住挡在车马队伍前的阿尧按倒在地。

        阿尧被带了出去,在他愤怒的斥吼里。叶延山的睫毛忽闪了下,胸口里蓦地生出一股不甘来,只觉心甚至比方才未婚夫转身离去时死得还透。

        家丁们拖着阿尧走远了,管家吁了口气,适才谄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袋银子,塞给狱卒:“给官爷添麻烦了,全是小的疏忽,请官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狱卒掂了掂钱袋子里的银两,满意地哼了声。

        “行了,”他说,“以后看好你的人!”

        管家连忙作揖:“谢官爷不追究!”

        狱卒收起钱袋子又重新挥动马鞭,伴随着叶延山一声崩溃的吟叫,停下许久的车队再度启程。

        游街的车队到达祡市口时,日头已上三竿。

        今日看客尤其多,似乎都听闻游街的是个漂亮哥儿,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迫不及待的表情,毕竟在这儿给狱卒二十两银子,待囚犯被惩罚结束之后的半日里,他们都能肆意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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