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孟从袖口里掏出一枚玄武卫腰牌递还给叶延年,方才在山上,翻一座山石时,叶延年不慎遗落下。
叶延年倏地一怔愣,下意识摸向腰间,那白玉牌子果真不见了,适才忙从许孟手里接回来。
谢谢——少年比划道。
生来便说不出话的人自有一套用手与人对话的技巧,一路来许孟也学了不少,竟免了两人交流时频频需要写字。
他本是个商户的纨绔公子,与我和我哥哥一样,家里有个兄长,叶延年说。
可他是为了我才去做的玄武卫,因为当年前线的人告诉他这样能进军营,立了战功、封了爵位,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来尚书府提亲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着,转眼间夜色已深,外面的雨也停了。
篝火又淡了些,“我出去拾些柴回来,”许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几个小兵士睡得熟,破庙距离最近的山洞不过半炷香路程,叶延年也不好浇醒别人却又不放心许孟,索性陪着他一起去。
一路漆黑,但好在山下赤虎军扎营的缘故,山上并无野兽。两人拾了两大捧柴,不觉走得离庙又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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