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眼前霁珩还在想,这无情无分的也能同床共枕,真是古怪。
哪知自己的身子竟这么不争气。
他畏寒,那人却大冬日里还暖得跟个火炉一般。这才不知怎么睡着睡着就贴了上去。
还叫他拿着调侃了两天。
霁珩抿唇,有些恼。
“戒期不可淫邪。臣一人犯戒不算什么,但陛下乃一国之主,是万民表率,倘若因此犯戒,到时候人人效仿,臣岂非成了千古罪人?”
旻言勾着唇,笑意不减。
“既然霁卿都如此说,那便戒期后吧。”
霁珩语塞。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这人怎么总是强行曲解?
旻言回到观中的寝室,便有宫人来报说,太傅来了,已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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