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没说出口,铁匠乐呵呵地逗了她一阵,又嫌她闷得无趣,也不再闹她。

        “待会见了师母,你就把先前你做那什么弹簧斧的说法给她再讲一遍!”她又叮嘱。

        樊歌这一路上听得耳朵起了茧子,不太耐烦地胡乱应了几声。

        进了城后不多时便到了铁匠师母的打铁铺,铺子朝街,方圆几尺地都被那烧红的打铁炉熏得热得发烫。

        “师母!”铁匠嗓门大,还未等到近前就扯着嗓子吆喝起来,“我给你带了个脑子嘎嘎聪明的小聪明蛋来!”

        樊歌实在不觉得这是什么溢美之词,多少有些气恼地不肯再向前。

        “快过来!”铁匠却不懂得少女的小心思,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往她那赤裸上身的师母面前带,“她叫樊歌,是我们村那个——啊师母你知道吧,就他那个堂妹——是真的堂妹!”

        她越解释越不像样,天南海北地胡扯一气后,总算在师母皱着眉头准备把她赶走前抓住了介绍的要领:“她前些日子往劈柴的斧头上一个叫什么……弹簧的东西?劈柴火又快又省劲,厉害得很!”

        铁匠师母总算用正眼瞧了樊歌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小姑娘正垂着头盯自己的脚尖看,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你给师母说说!”铁匠只顾呲着一口白牙傻乐,攮了樊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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