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还有仙骨,还能施展仙术,就能给少年疗伤了。
他这样想着,自坠下诛仙台后头一次感到愤怒和怨恨。
可惜他现在失了仙法,空剩下一身蛮力,只能一边心疼着,一边和少年一起砸了城主府,抢了城卫兵的虎符,收拾了那些欺负过少年的人,一个不落。
最后在满地鲜血和残肢的城主府大堂里,他们肩并肩坐在天井下,约定了婚期。
他们身后的大堂里躺着挨了一鞭子被吓晕的城主夫人,跪着五花大绑脖子上架着剑的城主,趴着被折断双腿哀嚎痛苦的大公子,和一地身形扭曲断胳膊断腿的奴仆。
少年扭头问这些人的意见,都没反对,就是都同意了。
少年又扭头看着临渊笑,脸上溅了猩红的血,更衬得他唇红齿白,艳绝无双,月光洒在他的碧绿色眼睛里,犹如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人们都以为是临渊从护城河里救了顾森,只有临渊知道,是顾森从苦海里救了他。
“阿渊!”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临渊的回忆,他缓步走近大堂,已经习惯了满地鲜血的惨状,只专注地看着顾森,任其笑嘻嘻地扑进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没个正形地撒着娇。
“阿渊~你怎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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