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近了几步,声音清脆,说的是中文。

        “父亲……嗯,人还活着,但是他伤口里的子弹……直接掏出来吗?”

        脚步声在身边停下,人影近在咫尺,但是模糊不清。

        “哦……没有碘伏和镊子……那我就用酒精了。”

        冰凉的液体倾倒在伤口处,床上男人的身躯猛地一震,而后再无反应。

        顾森手上抓着空了半瓶的医用酒精,迟疑几秒,对手机那头说:“父亲,他好像疼晕过去了,真的不用送医院吗?”

        “不用,枪伤送医院会被盯,给他嗑点药,不死就行,还有事吗?”

        “没事了,父,”那边把电话挂了,“——亲。”

        一如既往的冷漠啊,顾森怂怂肩,不甚在意地收起手机,目光落在眼前男人的身上。

        男人生得高大,手脚还未展开就占满了这张单人小床,被他褪去一半的上衣裹不住隆起的大块肌肉,倒三角身形像极了他看的小h漫里那些双开门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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