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唐棠的飞机离开了加州。

        晚上八点,住进新房子的顾森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上这张印了他名字和照片的新ID卡,面前的茶几上还摆着两把钥匙和一张黑卡,一把是这间复式房的,另一把是一辆敞篷跑车的——唐棠给得痛快,却忘了问他会不会开。

        顾森不怎么在意这些东西,目光落在不远处背对着他站立的年轻保镖身上,也是个双开门冰箱,至少一米九的个子,宽阔的肩背较唐棠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着就是个卖力气活的粗人。

        “你转过来。”少年颐指气使道。

        保镖转过来了,面容冷戾,比唐棠少了几分后天养成的矜贵,多了点质朴无华。

        “你叫什么?”

        “阿忠。”

        艳丽少年点了点头,又问:“你会开车吗?”

        这当然是废话,就是他载着顾森从贫民窟里出来的,于是少年又补上一句:“飙车,漂移那种。”

        阿忠拿不准这个新上任的大嫂的意思,实话实说:“会。”

        顾森起了兴趣,也不冷着脸装模作样了,从沙发上跳下来,笑眯眯地去拉阿忠的手:“那你带我去飙车玩!我不会开车,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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