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泽诡异的水流瞬间消散,余下的只有普通的水,保护不了陆九州,白楼显形了,她和陆九州一道跌倒在地。

        “跑什么?”仇曼走了过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

        她见陆九州踉跄着又挡在白楼身前,颇有些不耐。

        “她到底什么身份,说清楚。”

        白楼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半睁着眼,瞳孔有些涣散,显然伤得不轻。

        陆九州急得要死,慌乱解释道:“她不是故意要跑的!”

        仇曼眯了眯眼,她突然弯下腰,掐住陆九州的脖子把他提起来:“那你呢,你是什么身份?”

        若非陆曼出面,她根本不会管这个男人。今日之事原本就因陆九州失踪而起,她仔细一回想,好像人人和他有关系。

        “呃……”陆九州被她扼住喉咙,说不出话来。

        “等等,仇领主。”此时田蝮开口了,她走近几步,目光紧盯着白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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