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来旅行,其实只是为了减少滕芸的疑心。边清浅知道从这一点出发,旅行失去了他该有的意义。
“边姐姐,你等会去哪里?”
“不知道,应该是回去吧。”两人往民宿的方向走在青石路上。“边姐姐,我能问你为什么来旅行吗?”
为什么?为了敷衍滕芸?似乎没有道理。她不知从何说起。“边姐姐,听船夫说,山上有一个寺庙。我们一起去,可以吗?”
“寺庙?”
“走嘛。”柴槿棉挽上了边清浅的手,“要不我们走上去,心诚。”
到了山顶,大部分都是坐缆车上来的人。有人在求财神,有人在关羽像前磕了又磕。柴槿棉走到财神像前,点燃供香,跪在蒲团上向财神磕头。
财神?
“希望财神可以保佑我多多挣钱。”柴槿棉站起身,又拜了财神。“边姐姐,你要拜什么吗?”
“我?”
财神、关羽、婚姻,为别人,为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求。边清浅扫视了一眼神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