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嗯嗯嗯……嗯嗯……”除了力不从心的呻吟,蒋鸣欢再发不出别的声音,闫燨年纪见长,但性能力跟高中时相比绝对是有增无减,就像个不知疲惫的永动机,不停往里捣,数量质量他都占齐了。
浊液顺着臀缝往下流,腿间也被浸染的黏黏的,性爱气味持续上升,闫燨操的很爽,蒋鸣欢的肉穴软的不像话,还能分泌出贱贱的淫液,充分滋润,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都紧紧咬着他不让他离开,像极了无声的求欢。
“欢欢,你好会吸啊,吸得我快灵魂出窍了……啊哈……你的小嘴一只在吃我的鸟,吞着我,不让我出来,”他把手伸到两个人交合处,抹了一把米汤状的液体,直接抠开蒋鸣欢的嘴巴,手指爬进去夹住他的舌头:“舔了,这是只属于我和你的琼浆玉液……”
蒋鸣欢舌头被夹住,只能乖乖的嘬着闫燨的手指,一股腥膻的味道传遍口腔,半天合不上嘴的他,口水也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好吃吗?”闫燨并不需要他的答案,下一秒就吻过来,舌尖闯入蒋鸣欢口腔里,分食着残留的体液,一口一口咽下肚,淫靡至极,不堪入目。
蒋鸣欢记不得自己被摁在窗前干了多久,到后面他已经大脑缺氧了,忘记羞耻,只知道一遍一遍配合着闫燨迅猛的抽插嗷嗷惨叫,那天晚上他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母狗,恬不知耻的被公狗扑在大街上操干。
最后他是被闫燨整个抱在怀里射精的,他双腿被操软了,没有半点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像把尿那般被闫燨端着插了数百下后,射精的来袭就像勇猛的标枪,一股股飞窜进他身体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闫燨射出来的精液滚烫且冲击力强,那些玩意儿窜到哪里蒋鸣欢都能感觉到……
一晚上干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时间长,蒋鸣欢已经哭着喊了闫燨一百多声爸爸,求他屌下留情,饶自己一条小命,但闫燨皆充耳不闻,还责怪他心口不一,嘴上说着不要,那口骚穴却把他的阳根嘬的死死的,都快吸到大肠去了,并且每一次高潮都爽的鬼哭狼嚎……一系列有图有真相的举证,让蒋鸣欢窘的无地自容。
这个世界上能克住蒋鸣欢的只有闫燨,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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