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蒋鸣欢也就罢了,如果蒋鸣欢有了另一半也就罢了,如果人家对他不再心存七分情也就罢了,他一个人单相思,把蒋鸣欢完完整整收藏在心上的某个小角落,偶尔把这个人翻出来晒晒太阳咂么一下以前的滋味也不错……这些闫燨都能忍受,但蒋鸣欢一出现就带着强烈的目的性,三番五次招惹他——他甚至敏感到从蒋鸣欢的刁难中,也能汲取出撩拨的意味,就是这么弥足深陷、这么无药可救。
他一直在克制,一直强装冷静,用一副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伪装掩饰着心里蓬勃涌动的欲望,不敢释放,因为他害怕。第一次跳下悬崖,他侥幸活过来了,如果再有第二次,就算死不了,他也不会再给自己生存的机会,只是眼前这个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抓的人儿,实在是挠得他撕心裂肺的疼。
就像十年前蒋鸣欢二次酮症酸中毒那样,他宁愿承受这一切痛苦的是他自己,也舍不得伤害他的宝贝一丝一毫。
蒋鸣欢那双眼睛明亮清澈,就像黑夜中灵动的小鹿眼,怔怔的望着他,等待他给出一个答案。
闫燨两只手捧着他的脸,在说出话的最后一秒,眼眶也红了:“逃不过,那就索性不逃了。”
一语完毕,接踵而至的就是狂风暴雨的吻。
闫燨再次把人摁到在地毯上,吸咬着身下人的嘴唇,从下巴舔到唇上,捉住蒋鸣欢主动伸出来的舌头,忘我的将其裹进口中,放肆的啜咬,一声声喟叹从喉间溢出,高低起伏的胸膛昭示着又一场风卷残云的性爱已在赶来的路上……
蒋鸣欢双颊熏红,扭动着已布满红痕的肉身,手指掐着自己的双腿掰开,亮出一片狼藉的肛口。那张红润的小嘴几分钟前才被操开,夹在臀瓣之间生动的一开一合,像在寻找那根填满它的利器,浪荡得没眼看。
“进来……再操我,操死我……”
“叫谁进来?”才是亲个嘴的时间,闫燨的巨鸟再次昂扬,支棱在半空中油润发亮,他强忍着刺进去狂捣的冲动,想调戏一下他的欢欢。
“你……进来……”狡黠如蒋鸣欢,情欲喷发之时脑子还能保持灵光,他倏地反应过来,急忙改口:“叫老公进来……老公快点来干晕我,我……我十年没被干过,都快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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