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上的风雨很大,王少云行走在上面,四周袭来的风雨离体三尺就被逼开,整个人身上半点湿意也无。
在河堤上向下看去,宽阔的忻水河河面,被雨点打的一片朦胧。
跟随在王少云身后的钱敏。回想着自家少爷这几天异常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少爷,就在这里了!”
“就是这里了吗?”
闻言停下脚步的王少云,不。应该是夺了这具身体的刘瑞安,微微眯起双眼,看着不远处的季子英河碑。
“是的少爷,就是这里。”钱敏有些欲言又止地说道。
此处河堤,高约六丈。巍峨庞然,从上而下不断变宽,一直延伸到河底,简直是一条蜿蜒巨龙,保佑着忻水沿岸不被暴涨河水夺走生命。
六丈高的河堤用坚石叠起,一层一层累积而上,中间参杂粘土干胶,坚固非常。
大堤下面,无边的忻水不停拍打,溅起阵阵晶莹浪涛。席卷而来,又黯然而去。
魏侯郡内万民繁衍,三分之一要依它阻挡河水之功。
在眼下这个讲究气运的世界里,这治水之功魏侯昌盛统治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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