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骚穴痒得厉害吧。
杜真在心里坏笑了一下,并没有马上解救他,而是等苏和光憋得不自觉磨蹭凳角时,才写了张纸条扔过去。
苏和光打开一看,顿时僵硬了起来。
【别忍了,我帮你】
字迹有些潦草,但他还是认出来这是杜真写的。
苏和光忍不住去看杜真,谁知杜真也在看他,对视的那一刻,还没等苏和光说什么,杜真就跟被烫到了似的收回视线。
苏和光:“……”
他下意识捏紧了纸条,又放松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上面回复道:【不用】
【用】字写了一半,又有一张纸条飞过来。
苏和光抿唇,慢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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