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灵真道长眼前一亮。
是了,他是个半吊子,但是赵冶不是啊,要是他能留在青川观,还愁青川观不能振兴吗?
虽然不知道赵冶为什么突发奇想想要青川观,但是他并不怀疑赵冶的人品,要不然他也就不会插手刘家的事,救下他和他小徒弟了。
峰回路转,不外如此。
灵真道长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但是我可以收你为徒……不,我可以代师收徒……”灵真道长更羡慕了:“赵小兄弟真是天纵奇才!”
在他看来,赵冶年纪轻轻,又没有正统的学过一天道术,却能轻易打败一只失去理智、穷凶极恶的厉鬼,除了天纵奇才,灵真道长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了。
再一想到自己,九岁学道,至今已有六十年,却始终是个半吊子,高不成低不就。
这个真没有!
赵冶心想,他虽然没有学过道术,却在隔壁修真行当干了上万年,老油条了。
可是灵真道长已然沉浸到了悲伤之中。
他走出房门,看着面前的建筑,一脸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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