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都已经迈出去步子了,却又退了回来,他道:“你怎么也不该和白冰动手,至少曾经……她也是你的姐姐。”

        “你说这话好笑吗?我的姐姐?!你们家口口声我的姐姐是神经病……怎么,白冰什么时候神经不正常了?我怎么不知道?”庄初抬头冷笑。

        白毅眉头皱的越发紧,良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递给庄初:“下月我和芝芝结婚,希望你能来。”

        庄初胸口一紧,唇瓣煞白却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他们的婚礼要她庄初去干什么?!用她的悲凉衬托出他们的幸福吗?!

        庄初没接过,他便放在了庄初装片子的袋子里问:“要我叫车送你回吗?”

        “白毅!”容谨芝从清创室出来就看到白毅和庄初说话,立刻气不打一处来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

        容谨芝浅笑嫣然挽着白毅的手臂宣示占有权,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庄初,假心假意的问:“庄初……你没事儿吧?”

        “姐怎么样?”白毅知道容谨芝的意图心里特别不舒服。

        “碎玻璃扎进手臂里了,我一直陪着全部处理好了才出来。”容谨芝声音绵软。

        “白毅芝芝你们快离那个女人远点!简直是扫把星!”已经被容谨卉打花脸的白冰喊了一声走过来把自己的弟弟拉开,瞪着庄初的眼神毒如蛇蝎,“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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