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难道是嫌小店寒酸不愿入内吗?”一声动人的细语将墨丹青惊醒,正见一妙曼女子立于画布边缘,躬身作福黛眉粉唇甚是妩媚。
墨丹青尴尬不已,虽明知这女子是画中之物,可前世今生他都未曾与...未曾与如此漂亮的女子说过话,一时间不由得有些语塞。
“佳人相邀,兄台怎能不给几分薄面?相逢是缘,兄台不如请在下华某喝杯薄酒,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耳边又传来一声略带调笑之意的温润男声,墨丹青循声望去,却见一公子青衣束发,面如冠玉,手中画扇轻摇,其上两枝桃花微颤一妙龄女子正在画中煮茶,举手投足风度翩翩,虽言语唐突却难让人生厌恶,反而生出一见如故的妙感。
“哈哈,一顿酒而已,管醉!”墨丹青倒也不多想,那军官留下的银两足有一千两,进城只要三两银子,这一顿酒一千两还能不够?
华姓公子莞尔一笑,挥退那画中女子与墨丹青并肩进了画中,水生本跟在墨丹青身后,见状一撇嘴也快步走到墨丹青身旁。
墨丹青走进了楼中,才知这楼中竟别有洞天,小桥流水,修竹艳桃,悠然宁静之意顿生心间,仿若此刻非是闹市,反而入了桃花源中!
华姓公子似对此处颇为熟悉,引着墨丹青两人到了不远处的竹舍,落座后笑问道:“兄台也是爽快,在下华唐安,敢问兄台大名。”
“墨……”墨丹青心中一惊,方才竟是险些将真名脱口而出,不觉间对这陌生公子居然已经毫无防备,赶忙转口道:“莫敢当,莫敢当,贫道青红皂白,这是贫道的师弟,秋瞳剪水……”
华唐安一愣,摇头轻笑,“青红兄可莫要欺我,哪有人自称为‘盗’的?”
墨丹青本以为华唐安是疑他的名讳,却没想到竟是误解了他的意思,当下解释道:“此道非彼盗,此道乃是‘太初有道’的道,而非盗窃之‘盗’,万事万物皆有其道,而道却又先于万物而生,天地阴阳调和是道,人生老病死是道,你我存在亦是有其道。况且盗亦有道,华兄可莫要一棒打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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