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怎么对路东鹤撒娇的,就怎么对我撒娇。”

        景珂半坐着压在路钰的身上,从上而下俯视着路钰,过长的刘海遮住半个眉眼,让他此刻看上去像是一只黑豹,充满了侵略感。

        路钰也怒了,咬牙切齿:

        “有病就去治,想要弟弟就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孩子,一个不够就多养几个,保证您每天被人围着撒娇叫哥哥!我先替孩子们谢谢您。”

        景珂嗤笑了一声:

        “倒是伶牙俐齿,看来嘴巴已经被调教的很厉害了。”

        “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亲自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试。”

        “就先从你的嘴巴开始好了。”

        都是男人,就算不能理解景珂在说什么也听得懂景珂在表达什么。

        路钰脸色骤变。

        一直知道自己特殊且自保意识很强的他什么时候伺候过男人,别说伺候了,根本是连接近都不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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