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鸡巴抽出,虞季平唇角一抹白浊,粉唇微张,卢恩才发现他竟是将他射出的精液尽数吞咽了下去,就连唇角剩下的些许也被他舔了进去。

        这一幕给卢恩极大地刺激,原本已经射精软了的大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翘起,虞季平目瞪口呆,下一秒,人便被抓住,腿被抬起,那根大鸡巴对准骚屄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胀,好胀,呜呜呜,好难受,要被操死了。”小骚屄里本就被卢恩塞满了葡萄,一颗颗挤压在一起,大鸡巴一往里面挤,那些葡萄受到挤压,直往子宫口跑,葡萄挤烂,葡萄汁往下流淌。

        卢恩事先做好准备,在下面接了东西,只听见滴滴滴的声音,葡萄汁落进了杯子里。

        “这就是用白白的小骚屄榨出来的葡萄汁,果然又骚又甜。”卢恩将葡萄汁一饮而尽,抽插的动作慢下,九浅一深,折磨的虞季平整张脸都鼓起来,于是他主动攀住卢恩的肩膀,吻住了他的唇。

        葡萄汁、淫水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卢恩烂着张脸,而虞季平得露出得逞的微笑,“也让你尝尝你自个射出的腥臭精液的味道,略略略。”

        虞季平做着鬼脸,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就跟砧板上的鱼般,任卢恩宰割。

        “白白,这可是你自找的。”

        卢恩冷哼一声,一把抱起虞季平,让他的坐在桌上,同时掰开他的双腿,近乎一字马张开,抽出的大鸡巴还染着水渍,只见他扬起唇,抬起虞季平的大腿大刀阔斧的操干起来,没一下都没入底部,大大的两个囊袋落在股间啪啪作响,每一次力道大的都似要将囊袋也一同操进去。

        “白白,看我今天不操的你下不来床。”

        卢恩采用传统式操穴,大屁股几乎被他攥青,若是虞季平低头,便能看见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他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阵阵淫水,透明的淫水因他猛烈的活塞运动打成白沫,濡湿了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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