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临一个一八五的男人为什么怕他,还真是一言难尽的破事。
江临收拾好自己的物什,对着还在睡觉的小少爷哑然失笑,他没有可以放轻动作,这位精明得很,是真的乏累还是有意装睡不再他这个床伴的业务范围,他做作的亲了亲顾泽的额头,马不停蹄的赶回江家。
江临到了门口就看见老管家一脸愁容的迎接自己,压低声音告诉自己大少爷一夜未睡摔坏了好几件珍藏,不掺假的动了怒火,叫江临自己掂量着,别把人气进了医院。
江临点头哈腰糊弄过去,外套丢到沙发上,换衣服是不现实的,在拖下去就真的要完蛋,他又不是不知道自江云柯房间的窗户看向门口有多容易,不敢有半分墨迹的人长腿一迈,小跑着踏入江云柯的房间。
彼时江云柯正坐在床边看书,睡袍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泄露出胸膛一大片苍白的皮肤,那病态的白夺人眼球,像是一种无法拒绝的毒品,一点一点蚕食着看向他的目光。唯一的一点颜色,是嘴唇一点红艳,仿佛整个人全部的精气都凝结在那一处上。
“哥,我回来了。”江临站在一边,他倒是想要套近乎坐到一边,不过对方的低气压化为实质般叫人喘不过来气。
“去哪里鬼混了?彻夜不归到是长了本事。顾家的独苗还要去招惹,你到不担心人家直接撕了你一了百了。上赶着给人肏,到不知道我一手养大的弟弟是个这样的货色。”江云柯慢悠悠的翻着书页,抬起头的目光透着冷凝的怒意。
“我们,没打算谈婚论嫁,也就是玩玩。哥,你看我也没做多么过火的事。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又……”江临的辩白被江云柯合上书页的声音打断,一直稳重冷静的兄长染上怒火,那副惊艳的皮囊难得的生动起来。
“以前只知道你对人穷追不舍,热脸贴着冷屁股,直到昨个,才晓得你还低声下气的去送炮。江临你有什么不敢做的,啊?”
“你是觉得我这双腿废了,便管不到你了是吗?过去尚且有精力维持兄友弟恭,现在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顾泽是长得多么好看,叫你脸皮都不要去让人肏。”一直是文绉绉的人骂起人来,到叫江临移不开眼,他本就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心思,看着兄长气到极点,脸颊挂上的绯红,不合时宜的生出了欲念。
“江临,我希望你能够看清你自己。别再让我失望了,好么。”江云柯深吸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着,他用着长辈的姿态去教训,被训斥的人却在心猿意马,江临想的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那人浅色的风目,额间细碎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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