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焦甩了甩小辫子,说:“贵哥你头发都没染,还说我,我这小辫子可是我的护身符!”

        江逸:“袁梓铭那个也该剪了,军训我揪了几下就被教官叫去罚站了,想起来就觉得累。”

        许琛问过袁梓铭,长头发是不是很难打理,为什么不剪短一点,袁梓铭说难打理,但是留了六七年,舍不得剪了。

        许琛笑笑:“你活该啊。”

        厕所门口,一个男生刚走出来,看见祁鹤突然得意起来了。

        这就是那天叫住祁鹤的那个男生。

        “你看看你啊祁鹤,早叫你别撬我对象,这不被记过了。”

        祁鹤没有说话,只是看了这个男生一眼,那个眼神有种高贵的神明俯视不识好歹的蝼蚁一般的感觉。

        许琛不耐烦地说:“你谁啊?是不是找事?”

        祁鹤微微侧头,语气平淡:“不用理他。”

        说完走进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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