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准作弊,披风遮住裸臀和屁股上穿东西没有什么区别。”在走之前,四王子没收了七王子身上的多余布料。

        在王城某处一颗树如云的树冠下,破晓不久,朝阳透过枝叶的缝隙将它仍带点红色的阳光投在七王子繁复层叠的白色衬衫上。他上身挺直,手背在身后,复杂的绳结固定着他的上半身,同时以精巧的力学巧妙地分担着他的体重不至于让他因为吊在树下而感到不适。

        下半身则是一丝不挂,腿向左右拉开呈一条直线,大腿根部系上粗绳,两条粗绳的另一端绑在一条粗壮的主干上,从背后看去粗绳正巧在火红一团的屁股和修长白皙的长腿的交界处。

        屁股上的肉被大大打开的大腿挤压,形状更加饱满,经过一早回锅预热彻底打烂后的臀肉肿胀绵软,王子身上最细微的动作都牵动臀肉使其一阵颤动,像一个别出心裁而醒目的酒馆招牌一样招揽着每一个经过的人前来赏光。

        打屁股用的工具诸如型号不同的鞭、板,各种新鲜柔韧的树枝,全部挂在一张巨大的看板上立在晾臀的萨菲尔身边,可以便利地拿起来教育那两团需要锻炼的半球。

        “仔细一看,这不是萨菲尔哥哥吗?”

        “萨菲尔锅锅……吊、吊在树下面,像秋千……咯咯咯……”

        一大一小的两个童音组合,不用身后侍卫通报萨菲尔便知道来人是谁。

        他的弟弟牵着更小的一个弟弟的手来到他面前,两人很标准地向年长的哥哥行礼。只是在哥哥被绑成这样的当下,这份礼仪带着说不出的讽刺意味。

        “……孔赛,杰德。”仔细一想这里的确离第十二、十三王子的住所很近,那么遇到他们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件。

        被有点年幼的弟弟们天真无邪地打量着,萨菲尔的身体因为在弟弟面前露出屁股的羞耻而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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