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
凄惨的呜咽着,王子无助地翘着臀部承受责打,不住地颤抖,比起另一边肿大三圈的嫩丘颜色是漂亮的浊红,如果另一边嫩粉色的是青涩的花苞,那么这个挨过上百下挞责的臀瓣便是恣意绽放,在盛夏中吐露娇蕊的花朵,颤动着勾引着老舒尔茨将其花瓣全部打落,再践踏成泥。
将板子立起用坚硬的板子棱角刮过肿得格外突出的肿肉,老舒尔茨满意地看到王子浑身剧颤,带动着大小颜色不一的两片软臀无助颤抖。
“要休息一下吗萨菲尔?”他揉掐着胀大滚烫的臀肉,那打肿后绵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萨菲尔被威胁着,头贴在刑具束架上,自尊心和屁股上的痛激烈交战,最后他认输了:“……拜托……让我休息一下……舒尔茨阁下……呜啊!!”
老舒尔茨一掌重重扇上抽搐的肿花:“你最好还是坚强一点,你可是背负着用这个小屁眼和这欠揍的屁股拯救国家的重任呐。”
老舒尔茨选择一条散鞭,在屁股上重重抽出一片皇霸鹟求偶时炸开的羽冠一般的鲜艳红痕,皮革吻上肉臀,每一条都舒展开,给肿肉带来最大程度的热辣疼痛。
“你要不是这么热衷于解决龙的问题,陛下还不一定选你呢,恭喜你梦想成真咯。
“说起来为什么这么在意龙的问题啊?送死的事交给士兵,安心做你的王子不好吗?”
老舒尔茨闲聊着,同时手中不停,每说一句,屁股都更添一层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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