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啊——”萨菲尔整个人都失去力气,长腿脱力,挂在墙壁上。

        臀肉不自觉抖着。忽然四处作乱的刷子深深捅入,刚刚发泄过后的身体极度敏感,穴中甬道被无数密密麻麻的刷毛粗暴擦过,像被擦伤一般隐隐作痛,圆刷捅入后便停下不动,紧致甬道被迫含着毛毛刺刺的刷子,细密刷毛一五一十地扎在每寸嫩肉上,内壁早就被刷得敏感滚烫,被扎得又痛又痒。

        王子不知道的是,屁股上压着的拍子早就离开了,刷子捅进屁穴之后起了肛塞的作用,把一肚子灌肠液堵得严严实实,仅仅能看见一根把手垂在红肿圆臀外面。

        “嗖啪。”

        “哇啊啊啊啊啊!”

        原来是年轻洗穴者拿出在消毒液中泡的又柔又韧的漆黑长鞭,在臀面上狠狠抽下。

        他技巧娴熟,在屁股正中间的位置留下一道水平鞭痕,横贯两团红肿。

        王子只觉得高肿的屁股像是被劈了一刀似的,立刻高声泣叫,鞭痕马上紧绷绷地鼓肿起来,灼热的刺痛简直是难以忍受,两团肿肉被抽成四瓣一样,清晰地感到鞭子在屁股上留下的形状,屁股夹着刷子一甩一甩的,两瓣间支出来的小棍也在空中胡乱比划。

        两名侍从一人手持一只圆形皮拍,等那乱舞的屁股向这边扭过来,年长侍从找准位置,照着左瓣屁股就是一抽。

        特意比较着屁股的大小选择的圆形皮拍,不偏不倚把整个半丘都照顾到,脆弱臀面拍击皮板子,发出了“嘭”的沉闷响声,立刻均匀地深红了一度。

        “咿呀啊啊啊啊!”王子痛苦的屁股左半边都肿了一圈,跳着脚将屁股向右边撅去,于是右边年轻侍从的板子迎着屁股抡上来。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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