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劝解自己“既来之则安之”,默默承受着鞭笞。屁股的疼痛由刺痛变为麻木,清寒愈发觉得铁制口枷坠得他很难受,故而挺不起腰来。

        老师一戒尺猛抽在清寒的腰上:“把腰给我挺起来。”

        这一打吓着了清寒,他开始有些颤抖,幸好老师随即只是在他的腰周围拍了两下,提醒他摆好姿势,不然他可能就要疼得跳起来了。老师直打得清寒再也含不住铁棒,发出止不住的咳嗽声,才停手。清寒意识到身后没了麻木的痛感,干脆把腰彻底塌下来,但他不敢把头搭在地板上,因为地板上他的口水聚成一滩,他不愿意沾上恶心的唾液。

        老师终于把口枷给清寒卸了下来,清寒的脸充血疼痛。他先着急地漱了漱口,才含糊地说:“老师……您……下午呢?”

        “先别着急把裤子提上,去凳子上坐下。”

        清寒委屈地尝试着坐在硬板凳上,疼得他弹起来。他不禁担忧自己的屁股可能不仅是青的,紫色的斑块恐怕也不少。

        老师一把将清寒摁在了凳子上,疼得清寒泪水大颗滚落。清寒甚至好几次想顶开老师的手站起来,可是都没能挣脱老师的桎梏。

        “坐在这儿把范文抄五遍,就可以走了。”

        清寒得知下午没课了,总算乖乖光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他拿着笔仔细地抄写范文,生怕老师又拿“字迹不工整”惩罚他。过了一会儿,清寒的屁股适应了板凳的压力,他却倍感羞耻。他已经19岁了,却还在私塾光着下身罚坐抄写。

        老师但凡有一个字看不清楚就让清寒重写,有时候清寒毛笔上的墨水染得太多了,笔画重叠在一起,他就自觉地把已经抄了不少的文章撕了。即使一共只用抄五遍,可清寒抄了有十五遍,一直抄到下午,才完成任务。他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家,阿善来迎接,得知他又挨打了,赶紧张罗着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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