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很快找回了理智,“你这是要干什么?”说着推开乔雀坐起身来,哪知触手一阵滚烫,“你发烧了?”
乔雀被推开了,男人的阳具从他双唇间拖出;他呆呆的,双目潋滟,带着些迷茫,却又不像失了理智的样子。他噙着泪,眼神痴迷,“老师、老师……你给我好不好……我好想你、想要你……”
“你发烧了。”兰邺颇为头疼。被乔雀这么一阵又舔又含的,他下身已经硬得不行了,但他不可能禽兽到让现在的乔雀负责。他总不能和一个糊涂的病人计较,这“无妄之灾”只能是自己含泪咽了。
他召来智脑,准备拿些药给乔雀吃,但被乔雀痴缠着打断。说什么也不肯吃药,只是腻着他,对着他又舔又吻;被他钳在怀里了还不老实,拿两瓣白嫩软弹的臀肉磨蹭着他,偶尔擦过中间那个小洞,那湿软高热入口不断向他发出着邀请。
“老师、你硬了!”乔雀说着又低下头,瞧着自己也挺起来的小东西,得意地在他老师的腰腹上顶了顶,“我也硬了!”
兰邺当然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状态,如果乔雀现在没生病,他保准不会这么为难自己,眼前这人还么不识好歹,好心当做驴肝肺。
但现在不行。
他让管家拿来了药,又倒了水一并送来,递到乔雀面前,“吃药。”
乔雀只看了一眼,就拧过脸去。抗拒之意不言而喻。
“乔雀。”他沉下脸。
乔雀听出他的不善。犹豫了一阵,怯怯地回过头,讨好地在他脸颊上亲了又亲,咕咕囔囔地糯着声儿:“我想射……老师、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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