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个时候,他便与他那位血脉相连的兄长极度相似了起来。他们的身体中流淌着的是一样的血液,冷漠、掠夺和占有,才是傅家人的本色。
alpha猎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他的beta猎物还无知无觉,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睡得香甜。
beta……
alpha将这个词语在舌尖反复蹂躏,轻轻碾碎。无法被吸引、也无法被掌控的beta……本该进入被狩猎角色的他的猎物,此刻却没有给予他半点回应,只顾安然恬睡。
这样的认知让alpha难以抑制地感到焦躁不安了起来。他厌恶这种感觉。
丝质的睡袍在此刻不堪一击,傅黎的手轻易地沿着兰邺的腰线滑了下去,紧贴着他的腰臀潜入到了被内裤包裹起来的地方。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拢到了臀后,放肆而轻佻地将那两团翘手的肉罩在掌心里揉搓。
很快,那只手便已经不满足于在外流连,沿着臀缝深入到了那个销魂的入口处,没有怎么犹豫,长指刺了进去。
“唔……”
兰邺闷哼了一声。他感到了有些不舒服,却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并没有醒过来。
因为beta无意识的乖巧表现,傅黎的躁动被稍稍安抚。他露出了一点笑意,满意地将人圈进怀里,然后在那微皱的眉间落下亲吻。
他想好了。beta又怎样?如果不能被彻底标记,那就每天将他染上自己的气味就好了,全身上下,从里到外……这样的话,只要别人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也会知道他是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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