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用力到想把对方嵌进自己骨头里,化为血肉的一部分,摸索着急切地吞噬对方口中津液,衣料悉悉索索摩擦,夹杂着口水吞咽和细微的呜吟,雌性的乳头硬得发疼,身上点燃了新一轮欲火。
“你怎么会过来?”希尔洛对自家雌虫没什么客气的,扯开他衣服叼了粒硬得像石子的奶头含在嘴里玩。
阿内克索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他吸得更方便一些,“雄主要听借口,还是实话?”
“两个都说来听听。”
“借口是,我查到这颗受精卵的来源很蹊跷,猜想可能跟我们有关。”
高潮后的余韵还没过去,希尔洛缓缓抚摸着他发烫的小腹,阿内克索舒服地眯起眼睛:“实话就是,我来找我翘家的雄主。”
希尔洛趴在他胸口笑了声,也懒得戳穿他了。他应该是刚刚差虫投放了监控球才确认自己身份的。
“不过雄主,如果今天不是我,雄主是不是也会赴约,和别的雌虫共度春宵?”他紧了紧放在希尔洛背上的手臂。
“不要做无谓的猜想了。”希尔洛将光脑丢在他脑袋旁,“你忘了吗?你早就把自己的星网银行账户挂在我这里了,两百五十万星际币,元帅阁下着实大方。”
知道雄主是认出自己之后才将计就计过来,阿内克索心中平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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