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内克索回答得冠冕堂皇:“作为您的合法妻子,要时时刻刻准备好,应对任何场合。”他打开包的拉链,拿出了一包崭新的、还包着塑料包装的白色长袜,补充道:“包括今天的场合。”
“这个坚决不行!”希尔洛觉得自己作为雄主的尊严和脸面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他又不是妓馆里出卖身体的低等雄子,穿着阿内克索的衣物也就算了,要他套上这样情色意味十足的东西,他接受不了。
他厚脸皮的老雌虫恳求道:“您答应过我的。您的贱雌不顾危险追着您深入敌窝,您总得给点奖励——”
雌虫说着跪在了地上,不顾希尔洛的反应,自顾自拆开了袜子包装,抖出了一双纯白还带蕾丝花边的大腿袜。
“您放心,您美丽的样子只会留在我的脑海里,作为我最珍贵的回忆,就当是您对我的施舍吧,请您穿上它,我只要一想到您穿上它的样子,就爱您爱得发狂!”他膝行着,完全不顾黑色军服会沾湿,谦卑地低下头亲吻雄子的脚趾。
“我不穿,你就不爱我爱得发狂了?”希尔洛没好气说,屈身揪住了雌虫后脑的黑发,逼他和自己对视。
阿内克索都不知道眼睛放哪里好了,恨不得自己长了四只眼睛,两只欣赏他雄主嗔怒时的美貌,两只视奸他雄主坚挺的下身。
“我怎么会不爱您?不发狂?您需要我现在对您表示出十分的爱意吗?”
这句话可以解释为:你现在要看我当场发狂吗?
希尔洛果断拒绝:“不必了。”他根本不想知道完全放任雌虫会有什么下场,当前的局面就是他过于放纵的苦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