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害怕。
嘴上逞强说着强硬的命令,将筹码握在手中,企图扭转局势,内心却震颤着,毫无把握,即使是这样也要尝试,不愿意束手就擒。
雌虫嘴边的弧度更深了,他心潮澎湃,眼中闪烁着猎物即将到手的亢奋。
主动权究竟掌握在谁的手里?也许他该给这只小雄子上一课。
“阿内克索·狄克诺永远效忠于您,”眉眼低垂,亲吻持枪那只手的手背肌肤,“作为您最真诚可靠的贱奴。”
听到对方的姓氏,希尔洛并没有太大反应,自幼熟记帝国和联邦两方盘根错节的势力,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雌虫将另一把枪挂在希尔洛腰带,调笑道:“精液还在我里面,随时欢迎取证。”他靠得太过近了,声音震得耳膜一阵苏痒。
希尔洛侧身躲开他的骚扰,看了一眼天色,皱了皱眉。
“雄主,需要我为您分忧吗?”
雄主???
“谁允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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