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一急,一个鲤鱼打挺想要站起来,可是因为床垫太软,一用力又摔到了床上。

        杨哥把手里的东西随手扔到了床上,然后拽过我的双脚,不知道哪里来的绳子困住了我的脚腕。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我的鸟漏在外面也拔凉拔凉的。

        他下床站到我头边,冲着我的脸,缓缓的解腰带,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一定会觉得这一幕极具诱惑。

        一根紫红色的肉棒从他的内裤里跳出,尺寸看得我心惊,卧槽,真是好大的资本。

        因为嘴被堵住,口腔里一直控制不住的分泌液体,我控制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他突然笑着撸了两下肉棒,然后俯下身亲了亲我的眼睛,“口是心非的小家伙,是不是馋死了要。”

        真尼玛误会大了,谁给他这么大的脸呢!!

        他说完之后不知道脑子里又想到什么,脸又黑了一下,张嘴使劲咬了一下我的脸蛋,“骚货,我跟康飞谁的大!”

        我怀疑他有精神病,而且还病得不轻。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

        他翻身上床面对面的压在我身上,一下一下的吻着我的眼睛,顺着我的耳边一直亲到脖子,他呼出的气一下一下扫到我的脖子里我忍住一阵哆嗦。

        “宝宝,你真敏感”一只手摸到我的阴茎上,“宝宝,他怎么变大了呢,嗯?”他上下抚摸了着我的阴茎,我控制不住的摇着腰往他手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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