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任越被马路的对面一个红衣服的男孩儿吸引了目光,他杵了杵林时安,“够张扬。”

        林时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和对面一身红白运动装的男孩对上了眼。

        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发着光似的。

        他垂下眼,评价道:“够白。”

        林时安也白,只不过他是冷白皮,对面那位是妥妥的暖白皮,一身红一点儿不俗,还衬得他格外明亮耀眼。

        “安安哥,他过来了。”任越的语调忽然有些紧张:“他会不会是来找你寻仇的啊?”

        “那就寻呗。”他一脸不以为然。

        最开始干这行的时候没有经验,有些女生看中他的脸,就喜欢上他了,而后有些女孩儿身边不讲道理的爱慕者就顺藤摸瓜,找上门儿来寻仇。

        他已经习惯了。

        但任越还没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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