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您好,”那边的声音有些疲倦,“许佟澜平安到H市了吗?”

        “是的,您放心。”李教练边说边翻着存折,黎丹是他的学生家长里最阔气的一位,这次却少见地没有在许佟澜比赛前给他送礼。

        他瞄了眼自己发圆的肚子,撇撇嘴。

        “多谢您了。”

        电话的另一头,烫着柔软栗色卷发的女人挂断电话,仰躺在沙发上,身边的男人□□着上身,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

        “我要走了,”黎丹忽然站起身来,披上妥帖挂在衣帽架上的驼色大衣。

        身后的男人跟过来,环住她的腰,“走得这么急,你约了谁?”

        “你不必知道。”

        “黎丹,”那男人握着她的肩让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的双眼,“需要让你冒上风险的仇恨是没有意义的。”

        分明是青天白日,却因为密不透风的床帘遮掩,而如同黑夜。

        黎丹拨开他的手,不置可否地推开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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