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偏过头去不看他,“那你昨晚怎么不找我?”

        “这不是心疼你,”沈余尔作势去拉他,“我担心你晚上睡不好。”

        “你是傻逼吗?”曹歆猛地站起身来,手扶着床栏,凑得极近,恶狠狠地瞪着沈余尔的双眼。

        不堪重负的床板摇摇晃晃,沈余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撇撇嘴道:“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昨晚接单了。”曹歆面无表情道。

        沈余尔无甚意外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凉意,一双眼跟浸了冰水的钩子似的,“谁都可以,就我不行,是吗?”

        林时安的目光在两人诡异的气氛中逡巡片刻,当机立断地捞着任越出了门,俩小伙子一左一右坐在酒吧门口,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林哥,沈哥没事儿吧?”任越压低了声音问。

        “没事,”林时安安慰他。

        他和曹哥从前身上总是带点儿伤的,几乎是看一眼就知道沈哥身上那伤并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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