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承担生活的责任,亦没有感受过命运无常的艰辛。
因为未经世事带来不可一世的自信,所以才敢去夸下海口,敢去山盟海誓。
可事实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时光,本身就是最无能为力的。
没有金钱和时间,尚不能逃过长辈的指责,亦不明白该如何控制情绪,做一个好的爱人。
萌生于少年时脆弱而不堪一击的感情,只有鲁莽的朝气和一颗真心,好像总是轻而易举就能被来自各反面的压力捏的粉碎。
徒留多年后一句遗憾的错过。
所以沈余尔问他:“那你想和时安分开吗?”
许佟澜猛地抬头,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陷入了沉思。
沈余尔没有打扰他,只是支着手,看着他沉默。
直到许佟澜在长久的犹豫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呢?”沈余尔喝了一口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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