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依然安静着,他看了眼时间,点进熟悉的对话框,给许佟澜发了句留言。
“和好吧。”
发完他又把灯打开,从笔记本撕了两页,翻出黑色的马克笔,写了“振作”两个字,一左一右贴在床头。
欣赏了片刻,他揉着后颈把被冷汗浸湿的衣服脱下来,起身去冲了个澡,一边拿毛巾一边擦着头发,随手划开手机,鲜红的未接来电标识瞬间挤进他的视野,括号里还写着一个十。
正要回过去,第十一个未接来电弹过来,他刚一接起来,对面就劈头盖脸道:“你是不是刷手机了!”
“许佟澜……”林时安有些无奈,却也有些惊讶于他敏锐的洞察力,“经纪人非要我看的。”
许佟澜靠着被子坐着,听见他这样说又开始心疼。
“那些骂你的话,你就在脑子里把主语换成巩台山,”许佟澜说:“骂你爸妈的……”
林时安说顺着许佟澜的话自我安慰:“骂就骂吧,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被骂了。”
或许他再见到他的母亲还能认得,但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长变了,名字也换了新的,就算他的父母在电视上见到他,恐怕也不会认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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