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的视线冷不丁高了一截,脸随即烧得能煎蛋,好在所及之处的酒客们都各喝各的,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他压低音量,伏在艾尔海森耳边几乎是用气音喊:“艾尔海森,放我下来!”

        他看不见艾尔海森的表情,但他赌艾尔海森绝对在笑,赌上这个月剩下的所有工资:“又不是第一次了,现在倒知道尴尬了?”

        ……

        说起来,为数不多的醉酒记忆里,貌似真的有过被艾尔海森背回去的经历。

        卡维说不出话来,挣扎的动作也被艾尔海森轻飘飘一句“别动,闹出动静我不保证其他人会注意不到”给制止。

        他捂着脸,在艾尔海森背上开始思考原地蒸发的可能性。

        见人不再乱动,艾尔海森神态自若地无视周围人自以为隐蔽而频频投来的注视,他淡定地和酒馆老板打了声招呼:“酒钱记他账上,谢谢。”

        老板早习惯了,大笔一挥,把账记在了难得记上账的姓名后。

        等出了酒馆,卡维已经尬到抠出迷你版的卡萨扎莱宫,就建在艾尔海森的聪明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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