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将左手用红布裹着的罗摩遗体放下,这时张人凤一声怒吼,已经手持双剑向她攻来。
强弩之末的张人凤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只一个照面,辟水剑一横,便挡住了这一击,之后剑刃飞快地一转,直直刺进了张人凤心口。
张人凤皱眉痛哼一声,胸口缓缓洇出血迹,将本就脏污染血的衣衫浸染得更肮脏,他抬起头,痛苦中那张受伤流血的脸格外可怕,就像夜中索命的无常。
他喘着粗气,但辟水剑插在他身体里,却仍旧有一波波微弱的剑鸣。
细雨冷冷地盯着他,察觉了不对,伸出右手拇指按在剑身上感知了一下,张人凤还在一下一下地喘着气,细雨忽然皱眉猛地将剑拔出!
张人凤没了支撑,身体立刻无力地往后一倒,一头栽下了桥面。
啪地一声,细雨看着他重重地砸入水面,忽然听到背后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还是来晚了……”这声音温和动听,但这个男人的行动无声无息,明显武功高强,让细雨瞬间心生警惕。
细雨拧着眉,侧身向那人看去。
那人一身朴素的青衣,头上只有短短的发茬,面容端正,气度从容,看上去约有三十多岁,脖子上挂着一大串佛珠,居然似是个刚还俗的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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