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时间掌握得刚刚好。倒计时的铃声一响,代表七分钟过去了,代表慕容桑因为喊了王念恩七遍“老王”而付出的代价过去了。王念恩从慕容桑的对面,坐去她旁边,从大衣的口袋掏出一枚戒指:“那嫁给我。”
就一枚戒指,连盒子都没有。
据王念恩后来说,一来,盒子塞口袋里太鼓鼓囊囊了,二来,他在家演练过多少次,直接掏戒指更帅。
事实的确如此。
事实就是慕容桑真的被闪瞎了(狗)眼好吗?其一,戒指上那一颗钻石恰到好处。其二,王念恩一坐过来,吊舱难免跟随他的重量晃了晃,她轻轻抓了一下他的衣袖,再抬眼看他,像汪洋大海中的唯一一块浮木,像方向,像光。其三,这时他们所乘坐的吊舱运行到了顶点,慕容桑居高临下,这才注意到每一个吊舱的外顶棚,都新添了喷绘。
而图案,是扑克牌中的大小王。
“我知道,”她激动不已,“这是王炸!”
活脱脱一个在课堂上抢答的学渣:老师,我会!看我看我,老师,这题我会!
同时,她幡然醒悟。王念恩推迟的七分钟,根本与她口口声声的“老王”无关,此时此刻的顶点,根本是他计划好的。这家伙耍她太有一手了。偏偏她又被耍得乐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