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说我和你之间……有,且只有一个无欲无求的人,这个人是我,不是你。那你的丧算什么?不也是装出来的吗?你我都是戴着面具的人,要藏一起藏,要扒一起扒。
这时,盛家晔致电慕容桑,问她去哪了。
慕容桑当着王大力的面,说她身体不舒服,去不了了。
盛家晔问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用不用去医院,总而言之你在哪,我们当面说。
而慕容桑只说了一句:“我再联系你。”
盛家晔作罢。
他不傻。
慕容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知道不舒服的不是她的身体,是她的心。他猜是他做的某件事,踩了她的雷。更进一步的话,他猜是他和慕容欢见面的事,被慕容桑知道了。
姐姐的男朋友私下和妹妹见面,这是全天下姐姐的雷。
盛家晔一个人端着两杯咖啡,气不顺,想当然地以为是慕容欢在搞鬼。毕竟,他想不到王大力的头上。
昨晚,盛家晔收行李的时候,从一件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只耳环。他动了动脑子才对上号。那是他去金钻KTV穿的外套,那是慕容欢落在包厢里的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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