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桑这才全神贯注,直视盛家晔。她眼角微微下垂,不动真格的时候,有些丧,有些无辜,动真格的时候,那丧和无辜便会有一种感染人的力量。盛家晔不由自主道:“我是说……我们的关系毕竟不同于一般男女,从王念恩到我,你父母可有什么说法?”
慕容桑一语道破:“他们和我们一样,没有发言权。”
换言之,这是唐儒生下的一盘棋,其余人是大是小,还不都是棋子?
慕容桑知道,所谓强强联姻,是骄子集团给她们慕容家面子罢了,否则,凭什么骄子集团随便派什么人来,而她们慕容家只能大小姐出马。
看盛家晔不说话,慕容桑又补充道:“但我有说法。”
“什么?”
“谢谢是你。”
何等幸运不是什么张三李四,或者王念恩,而是你。
这算是一句情话。
盛家晔身经百战,却挺吃慕容桑既含蓄,又直球的这一套。你说她含蓄吧,她并不遮遮掩掩。你说她直球吧,她又蹑手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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