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慕容桑本来也不是想吃,但难得有人对她好,那七颗纸皮核桃便blingbling地闪着光。说“难得”,她不知道算不算身在福中不知福。毕竟她的家世在这儿摆着。
自打她记事,她就被保姆、司机和家庭教师包围着。
但同样,自打她记事,慕容通达没给她开过一次家长会,生病时,焦小倩没喂她吃过一次药。
他们说,桑桑是好学生,不像欢欢那个学渣被学校三天两头请家长。
他们说,桑桑是乖女儿,不像欢欢那个熊孩子每一次吃药都跟打仗似的。
所以慕容桑不止一次问自己:反倒是好学生和乖女儿不配吗?
问着问着,她就长大了,那答案……似是而非。后来,她有过为数不多的追求者,要么图她才,要么图她财。但前者没去图书馆给她占过座,后者没给她送过花。
怎么?以为学霸就不用去图书馆吗?以为富二代家里多的是奇花异草,就不喜欢红玫瑰吗?
直到盛家晔送她那幅画,那幅《不值》,是第一次有人对她好,好到她心坎儿里去了。
眼下这七颗纸皮核桃算第二次。
哪怕对方是让她一言难尽的王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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