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头没翻过白眼了,慕容桑难免翻得有些生疏,却有些……柔软。
柔软,这是王大力直观的感受。
他先是一怔,后顺了顺自己的思路。他曾在鬼屋里被她吓得快要尿裤子,被她眼睛里的“丧”击中,所以以后她但凡不那么丧,不那么冷若冰霜,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或许都能称之为柔软。
慕容桑把立定的王大力当障碍物,要绕过去。
但她往哪边,王大力也往哪边:“你不说话,那就是了?”
“是。”
“没追上?”
“是。”慕容桑这是自暴自弃了。
她随便他怎么说了,又不会掉块肉。
终于,忍无可忍的慕容桑做了个假动作,晃开了王大力。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夜色中涨红了脸。不为别的,只为那个假动作。她慕容桑从十年前就是如今这副鬼样子,那时候她年仅十一岁,还不流行“丧”这个词,大家只说她老成。而她那个假动作和老成沾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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