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随便你们定我的诽谤罪好了。你和唐儒生的关系一旦传出去,多的是人见风就是雨,假的能说成真的,没有的能说成有,到时候,不管唐儒生的儿子是生是死,人在何处,也逃不掉一身的乌七八糟。”
王念恩起身,打开会议室的门:“你可以走了。”
“被我说中了?”盛家晔自认为扳回一城,“你给我设圈套的时候,都没说想想怎么善后?等他儿子成了个笑柄,他能饶了你?不能,不能!”
王念恩没再说话,只看了看表。
“赶时间啊?”盛家晔变本加厉,“想跑?想往哪跑?澳洲地方大,你考虑一下。”
王念恩话锋一转:“你想从这里被带走吗?”
盛家晔一愣。
王念恩补充:“你想从这里,被公安机关带走吗?我是无所谓的。但我这里树大招风,会给你雪上加霜。”
就这样,盛家晔跑得比兔子还溜了。
对他来说,诽谤罪的官司打就打,但如果被王念恩不管以什么名义先弄进去待两天,他犯不着。更何况王念恩说的对,他这本来就雪花飘飘了,再加霜,他吃不消的。
剩下王念恩一人,自言自语了一句:“那我就借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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