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
王念恩来到他作为一名艺人的工作室。位于某产业园区,平平无奇的一栋二层小楼,符合他一贯的作风。盛家晔被“请”来有好一会儿了,独自在一间会议室里喝完了一杯咖啡,王念恩进来的时候,他在仰着脖,将杯子里的最后两滴往嘴里倒。
手一抖,倒在了下巴上。
盛家晔用手抹了一把,再抹到会议桌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都愿赌服输了,你还要怎样?”
王念恩坐下来:“有的句号,该画还是要画的。”
对于盛家晔,他也不全是失望、鄙夷和敌对,也有多多少少的抱歉。
这么多年来,无论唐儒生怎么对他,他但求对唐儒生和骄子集团尽一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所以当初他选择盛家晔替他做事的时候,的确是将盛家晔当一枚棋子。
这是他不对。
只是这棋子当好了,皆大欢喜。
他好,唐儒生和骄子集团好,盛家晔也好,不是吗?
可惜,盛家晔没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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