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阿姨一手一个模具:“月饼不做了?”
郝安全用了慕容桑的话:“下次吧。”
焦小倩得理不饶人,用了郝安全的话:“不是说第一个中秋节,没下次?”
郝安全理亏,又刻不容缓,冲这个抬抬手,冲那个点点头,倒退着出了厨房。
有郝安全做先例,慕容桑再要走的时候,没人留她了。
焦小倩送她到门口,语无伦次:“桑桑,我今天说了什么重话,你别往心里去。这么多年,我也都是为了你和欢欢。到头来,只剩我一个人在这里顶着,我……我又能顶多久?”
“妈,过两天,我接您上我那儿看看。”慕容桑想的是让焦小倩偶尔走出这个家,透透气。
情急之下,她都没想想连她都是“寄人篱下”,怎么还邀请上她妈了?
焦小倩说完,岑阿姨伺机追上来,塞给慕容桑两盒清热、祛湿的药丸,什么都没说,便回去了。
到头来,还是只有岑阿姨一个人看出了她在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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