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满室的灯光,他在醒来后的一瞬间便平复了下来。
慕容桑便知道了,做噩梦是王念恩的家常便饭。他说他不习惯睡觉的时候太昏暗,并不准确。准确地说,他是怕,怕醒来后身处无边无际的昏暗。
“吓到你了吗?”王念恩自顾不暇,坐起身后,仍先握了握慕容桑的肩头。
“没有。”
“抱歉。”
“都说了没有。你忘了我的老本行了?我没那么好吓到。”
“那就好。”
慕容桑给王念恩倒了杯水来。王念恩一饮而尽,看慕容桑光着脚,便和她商议:“我们铺地毯好不好?”慕容桑知道他是在顾左右而言其他,依他道:“好。”
二人重新躺下,他背对她,她面向他。
他不说,她便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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