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衣是一件棉麻质地的袍子,浅灰色,没有多余的装饰物,大概有些年头了,领口松散了,这会儿她把两条腿都蜷在里面,难免将领口扯低。在此之前,王念恩从不觉得定力是他的薄弱之处。所以怪只怪慕容桑平日里包裹得太密不透风,以至于平平常常地露一片脖颈,他便觉得……觉得好看。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桑之前像蜕皮一样蜕在地上的睡袋。
“你带了睡袋来?”王念恩问慕容桑。
“嗯。”
“为什么?”
“猜到你只有一张床。”
“为什么不睡床?”
慕容桑头头是道:“你不在,我怎么可以睡你的床?”
王念恩换了个句型:“我不在,你就不可以睡我的床?”
“嗯。”
“那反过来呢?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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